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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店长的命令是绝对的 皇帝陛下其实正在

时间:2021-10-28 19:20

皇帝陛下其实正在开心……

真的。

他真的很开心。

圆嘟嘟这套鬼话就是哄过去的他都根本不可能,更别说是现在的他了。

他的头脑本来就不是他孙子能比的,更何况是经过了杨丰的多年磨练之后。

那可真是地狱式的磨练。

从杨丰进京开始他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里,就经历了堪比台城之变的京城大混战,堪比白马之祸的承天门打靶,在堪比董卓,尔朱荣,澄澄之流的杨丰淫威下又默默忍受。期间被人在皇宫放过火,被人拿刀捅过,被弟弟造了反,被应天团练围攻在阅江楼,进了皇宫又被勋贵放火烧过,被自己的督抚们大军围攻,甚至不得不亲自开炮迎战。

然后被御营炮轰追杀,在长江上差点喂鱼,又被被水师造反炮轰,差点被打成渣渣,被大臣事实上劫持流亡……

这他玛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?

古代那些帝王有幸经历其中任何之一,就足以永载史册了。

而他在短短几年里就像赶场子一样,经历了几乎所有亡国之君都经历的各种花式磨练。

连他自己都感慨自己人生之丰富。

这任何一项遭遇,都足以让人成长,连晋惠帝那种生理意义上的傻子都知道嵇侍中血了,更何况他一个本来就很聪明的。

别说是圆嘟嘟这样的,估计那些阁老们在能力上都没法跟现在的他比。

他一直在扮猪,就是在等着吃老虎的一刻。

从到苏州开始他就一直在演戏,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军队,无论如何都斗不过士绅们,这时候无论做什么,结果都是失败,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依然会引起士绅们进一步防范。所以他就是在等,等着能够翻身的机会,沐昌祚的到来给了他机会,但他同样清楚沐昌祚本质与士绅没有区别,士绅要他是做傀儡,沐昌祚要他也是做傀儡。

沐昌祚一直在劝他去四川,他却始终没答应,因为他很清楚其目的与曹操没什么区别,就是让他去自己控制区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
沐昌祚是忠臣。

但是,忠臣一样也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的。

并不是说忠臣就不这么干,甚至沐昌祚比杨丰更危险,毕竟杨丰看起来真不想做皇帝。

但沐昌祚就很难保证了。

大明皇帝为什么愿意让文官压制武将,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后果?大送不就是这么亡了的?但皇帝们依然要这样做,就是因为这些世袭勋贵武将集团其实比文官对皇帝的威胁更大。

文官最多也就发展到张居正。

而武将是真有可能玩改朝换代的。

然而……

现在这些士子们居然把沐昌祚给杀了。

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,打着为沐昌祚伸冤的招牌,他可以立刻获得滇军这个最强集团的效忠,而滇军实际上是滇贵联军,至于广西狼兵依附这个集团,这样事实上就是十万勤王军效忠他。然后他利用这些勤王军,以最快速度控制广州并将这些士子背后家族抄家,一举打残士绅势力,而且还能在短时间聚敛大量财富然后确保军队的忠心。

无论勤王军还是广东各军。

后者听议事会的话,只是因为议事会给他们开军饷。

皇帝又没钱。

但皇帝有钱就不一样了。

他们难道真喜欢被文臣压制?

他们难道不喜欢在广东繁荣的工商业中发财?

此刻皇帝陛下都想笑,扮猪的日子终于结束了,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,他真正一展实力的时候到了。

他能不开心吗?

“陛下,这些逆党都已擒拿。”

张举拖着奄奄一息的圆嘟嘟过来禀报。

圆嘟嘟的确没有被打死,不过一条腿被打断,一个肩膀粉碎性骨折,另外还被踩的遍体鳞伤,这时候只能跟条被碾压过的狗一样哼哼着。

“关闭宫门,防止他们同党狗急跳墙,将太极殿前的大炮拉过来,以防逆党动用大炮。”

万历说道。

太极殿前有十二门重炮。

这是他要来当做镇压邪魅之物的。

这时候民间的确已经开始用大炮镇妖,他到这里后,说自己老是做噩梦,甚至梦到刘岩,后者指责他压在自己身上,这个前布政使司其实就是建在南汉王宫的旧址上。话说他辣莫大一个大一统皇朝的皇帝,跑到这里的确对刘岩这种割据政权皇帝压力太大,这样为了彻底让刘岩在地下老实,皇帝陛下就把十二门大炮摆在太极殿前。

再不老实大炮伺候。

这十二门三千斤红夷大炮摆上,皇帝陛下立刻就睡的安稳了。

绝对不是皇帝陛下暗戳戳计划造反,所以才以这种借口弄来准备必要时候使用的。

“臣遵旨。”

张举立刻带着部下去推大炮。

“至于尔等……”

皇帝看了看那些御营士兵。

后者惶恐的看着他。

“朕乃大明天子,尔等欲荣华富贵流芳千古,就听朕之号令。”

皇帝说道。

“万岁爷,这事都是这些中书和士子做的,据说定计的就是这个姓袁的,他家是藤县盐商,黔宁王带兵勤王,西江的盐运都被滇军占了,他们家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,就鼓动这些人杀害黔宁王。李举人家是佛山的,他家是做军械的,之前被黔宁王抢了大批军械,其他也都是与黔宁王有仇,故此勾结陈指挥公报私仇而已。

小的们都只是听陈指挥命令。”

一名御营军官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“赦你们无罪,听从贺将军号令。”

万历满意的说道。

而就在此时,皇宫外面已经一片混乱。

“快,进宫救驾!”

广东议事会耆老,也是观政院观政之一的何维椅,站在轿子前面颤巍巍的挥舞着拐杖。

他哥哥何维柏,是已故前吏部尚书。

他是隆庆年进士,不过现在年纪大了,不想在朝廷为官,做个议事会耆老观政还是很喜欢的。

上帝店长的命令是绝对的

在他身旁还有不少赶到的耆老。

广东议事会距离这里本来就不远,皇宫枪声响起,这些正凑在一起喝茶的老家伙就被惊动,不过他们反应迟钝,毕竟年纪太大,等着派人了解情况,回来告诉他们皇宫交战,然后赶紧坐上轿子赶来,再调动民团,这时候皇宫大门已经被滇军控制在手。

而此刻那些被他们驱使的民团正在向大门冲锋。

然而……

“圣旨到,陛下有旨!”

在那些严阵以待的滇军后面,一个太监捧着圣旨边喊着边跑向这边。

“停下!”

何维椅喊道。

那些民团赶紧停下,在滇军对面架起斑鸠铳。

他们并没注意到,在这个太监后面的端门内,大批士兵正推着沉重的大炮转向西。

皇宫正门也叫承天门,这个名字是标准称呼,只不过左右的高墙不是京城那种城墙而已,进去之后也是一条甬道,端门横断,再向里就是左右两道分别通往社稷坛和太庙的小门,向西就是社稷坛,虽然皇宫规模小,但该有都得有,太庙和社稷坛肯定就是必须有的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,内阁中书郭尚宾,解元黄士俊,举子袁崇焕等人以私怨杀害黔宁郡王沐昌祚,并欲危及圣驾,已被御营当场擒拿,宫外百姓无需惊扰,为免其党羽有隐藏宫外者趁机作乱,新军及民团谨守行在,无圣旨不得入承天门。”

太监宣读圣旨。

何维椅愣了一下,紧接着露出一丝喜色。

“沐昌祚死了,这狗东西终于死了,不想黄家小子倒是个文武双全的。”

他身旁一个耆老惊喜的说道。

“倒是意外之喜。”

另一个耆老捋着胡子满意的说道。

其他耆老纷纷赞许。

“民团,继续向前,打开承天门。”

何维椅突然说道。

“乔佐兄,几个小辈而已。”

一名耆老说道。

这意思就是,无非几个小辈而已,他们能给广东除掉沐昌祚这个祸害,已经可以说很有价值,那么也可以死得其所了,没有必要再救他们,既然这样何必再硬闯皇宫……

“陛下如今在何人手中?这圣旨如何可知是陛下本意?我等拒滇军入广州又是为何?如今滇军已占据皇宫,勤王军前锋就在三水,明日上午大军到广州城外以圣旨入城之时,我等如何阻拦?若滇军大举入城,我等岂非任其鱼肉?这圣旨是假的,乃是滇军胁迫陛下所发,进攻,打开承天门,不见到陛下,什么圣旨也没用!”

何维椅怒道。

那些耆老们瞬间清醒过来。

的确,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,皇帝正在脱离他们的控制。

“进攻,打开承天门救驾!”

“快上!”

……

他们一片混乱的喊着。

然后那些民团只好再次蜂拥向前。

下一刻蓦然间一声炮响,耆老们惊愕的抬起头,看着社稷坛上升起的硝烟。

而就在这同时,一枚炮弹准确落在民团中,巨大的威力瞬间打出一片血色,那炮弹带着飞溅的血肉撞出,在石板的街道上蹦跳。

耆老们目瞪口呆。

“擅闯承天门者,格杀勿论!”

那个太监捧着圣旨笑容满面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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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张举手中枪口火焰喷射,那名军官立刻倒下,紧接着后面的滇军骑兵开始冲击宫门。

守卫的御营立刻开火。

但这些御营只是装备精良,实战经验却基本为零。

第一轮子弹打出后,面对冲击而来的骑兵,他们就已经开始惊慌的逃跑,里面一些还在匆忙试图关闭大门……

这皇宫大门就是个大门,原本的布政使衙门,当然不会有什么城台城楼甚至瓮城之类,也没有城墙上的守卫,这墙壁就是纯粹的墙壁,骑着马举着短枪的贺世勋一枪放倒一名士兵,紧接着撞了进去,他后面张举带着三百骑兵汹涌而入然后撞向端门。

那太监还没死。

“黔宁王在内阁被打死了!”

他躺在地上举着手喊着。

贺世勋等人直接冲过端门,后面两名骑兵下来扶起太监,匆忙检查一下伤势发现短时间死不了,也架着他向午门。

但午门却已经在关闭,与此同时更多御营出现。

他们直接在午门两旁墙头架起斑鸠铳,一个个枪口对准外面。

本来就被夹在甬道内的骑兵立刻停下,以最快速度下马,并且在战马后面举起自己的短枪,双方就这样陷入对峙……

突然间那墙头里面一个东西飞出,落在他们前面滚动了几下停住。

“外面的滇军将士,沐昌祚携带火器进宫,意图弑君,已然被陛下诛杀,汝等皆勤王忠义,必然非其同谋,但效忠陛下者皆有重赏。”

紧接着里面一个声音喊道。

贺世勋直接走过去,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捧起人头,擦了擦血迹,终于确认真是沐昌祚,他在那里号哭几声,抱起人头恨恨的看着墙头,然后径直转身返回自己这边。张举和那些士兵们看着沐昌祚的人头也傻眼了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三千里勤王就是这样一个结果,看着自己统帅那死不瞑目的表情,一个个忍不住在那里放声大哭起来。

午门突然打开一道缝,里面以后一个青衫走出,他带着自信的笑容,看着这边。

“诸位将军,沐昌祚咎由自取,与诸位将军无关,诸位将军勤王而来,岂是这逆贼能比?如今这逆贼授首,诸位将军依旧富贵荣华,朝廷已备下五百万两犒军银,用于犒赏三军,沐氏在云南一切产业,皆由诸位将军负责查抄,云贵之地还是诸位将军镇守,何必哭一逆贼?

可与某一同见驾,那时候公侯唾手可得。

诸位所求无非富贵尔,富贵还不是朝廷给,沐昌祚死有余辜,诸位何须为他哭泣?”

圆嘟嘟笑着说道。

在他后面,郭尚宾,黄士俊,李待问等人战战兢兢向外窥视。

话说闹到这一步,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,不过至少目前局势还在他们掌握。

滇军主力又不在广州。

沐昌祚就是带着三百卫队而已,滇军主力在肇庆,在韶关,在梅岭,尤其是沐叡这时候就在梅岭,至于云南留守的是沐昌祚老婆和沐叡老婆,后者也是个真正的狠人,一个为了家族,必要时候能亲手毒死自己儿子的狠人。沐叡的儿子有点像沐昌祚,也是相当骄横跋扈,甚至敢拿大炮瞄准巡抚衙门,他妈想了想,与其让这个儿子把家族拖累,还不如给他杯毒酒。

反正她还有孙子。

这些边疆世袭将门的女人,其实也都不是什么善茬,比如把戚继光压的战战兢兢的戚夫人。

现在只要收买沐昌祚的这支卫队,那么就可以作为突破口向整个滇军发展。

给银子,给爵位,给他们沐家在云南的产业。

他们还要什么?

为什么要为沐昌祚报仇?

快快乐乐瓜分他留下的产业不是更好?

难道他们不喜欢铜锡宝石三大产业的巨额利润,还有沐家那些遍布云南的勋庄?

同样只要哄住这支卫队,也就等于告诉皇帝,滇军已经被收买了,杀了沐昌祚一点事都没有,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乱子,那么皇帝也只能接受现实,再说皇帝也没损失,勤王军还是勤王军,广东士绅还是支持他的,只不过是除掉了一个广东士绅不喜欢的统帅而已。

对他没有任何影响。

这只不过是文武之间对朝政控制权的争夺,谁赢了他都还是皇帝。

然而……

“混账,黔宁王何曾意图弑君?朕何曾下旨诛杀?尔等谋害黔宁王,居然栽赃到朕的头上,简直丧心病狂!”

他身后传来皇帝陛下的怒喝。

午门内外瞬间一片寂静。

圆嘟嘟忧郁的转头看着后面暴怒中的皇帝陛下。

而郭尚宾,黄士俊等人已经傻了,老黄甚至腿一软直接倒下,郭尚宾也吓得赶紧跪倒,不过也不是所有中书和士子都这样,比如李待问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圆嘟

上帝店长的命令是绝对的

嘟。除了他之外还有不少,差不多三分之一在看着圆嘟嘟,很显然他们并不怕皇帝陛下,事实上也根本不需要怕。

为什么要怕皇帝?

皇帝在他们的地盘上,吃他们的喝他们的,还在他们的军队保护中,那么为什么要怕皇帝?

“陛下,臣广西梧州府举子袁崇焕叩见陛下!”

圆嘟嘟站在那里,向着皇帝陛下毕恭毕敬地行礼说道。

“是他,就是他放铳打死的黔宁王!”

那个太监被架过来,在那里颤巍巍的喊着。

“陛下,沐昌祚自从到广东,不臣之心日渐显露,坐拥十万大军,未见其出一兵出梅岭,却在各地占据关隘,截留税款,抢掠百姓,甚至勾结逆党,意图绑架陛下西去,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事。臣等皆忠心陛下,不能坐视其祸乱天下危及陛下,故此冒死为陛下铲除此贼,如今逆贼授首,只需陛下一道圣旨安抚勤王军将士。

陛下,臣等的确未曾奏明陛下。

臣等担心若奏明陛下,一旦失败则危及陛下,如此臣等纵然失败,也与陛下无关。

幸赖太祖高皇帝保佑,臣等一举成功。

如今只需陛下一道圣旨,使勤王各军知其缘由,释其疑惑,自然心安,从此以后我大明内外和谐,文武用命,五年之内,臣可保陛下平定天下,还都顺天。”

圆嘟嘟带着慷慨激昂说道。

“五年?”

万历说道。

“五年。

陛下,以臣算之,最多五年天下可定。

如今四川已通,闽粤桂川滇贵为一体,以闽粤之财富,以广东之军械,以西南之精兵,两年练兵,而后四川之兵顺流直下出夔门,湖广虽附逆弘光,然不过为形势所迫,且精锐皆集于湖口。川军东下可直捣承天,弘光终究陛下亲弟,只要陛下以圣旨赦免其死罪,使其归圣母皇太后管束,则兵临城下之时,其唯有束手待罪。

云贵及广西二十万大军北上出严关,沿湘江顺流直下,则衡阳,长沙何人敢抗拒陛下。

而广东二十万精锐出梅岭,沿赣江直扑南昌,南昌必然迎降。

三路大军足以逼降熊廷弼,而后合熊廷弼之兵,六十万大军向应天扫荡群妖,一举荡平匪巢。

至于北方各地不过一道圣旨而已。

五年!

最多五年。

五年平定天下!”

圆嘟嘟跪在那里举着一只手喊道。

他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,仿佛振聋发聩般,让天下忠臣义士看到希望的曙光。

“陛下,臣等的确只为陛下,沐昌祚名为勤王,实则欲为杨丰第二,臣等未免再生一逆贼,故此才出此下策!”

郭尚宾赶紧喊道。

“陛下,臣等一片忠心!”

“陛下,如今沐昌祚已死,陛下唯有下旨以正国法!”

……

其他那些中书和士子们赶紧喊道。

实际上不只是他们,这时候在另一边办公的六科也听到了,那些给事中们同样出来加入。

他们和这些中书都是一伙的。

虽然没参与。

但他们本身是和这些人一个心思的。

“陛下,如今事已至此,沐昌祚无论有罪无罪,都已死,无需为一死人再纠缠太多,更何况此辈的确皆一番忠心,而沐昌祚在广东天怒人怨,也的确是罪有应得,如今陛下将其明正典刑,使百姓皆知陛下圣明,也是一桩美事,至于勤王军,此辈乃陛下兵马,并非沐氏私军,陛下圣旨昭告,何人敢作乱?”

吏科都给事中翟廷策说道。

“陛下,勿使忠义寒心。”

“陛下,沐昌祚死有余辜!”

……

其他给事中纷纷进谏。

他们真的很开心,还是这些年轻人有魄力,大家这些天恨沐昌祚恨的牙根发痒。

几个年轻人居然这么简单就把他弄死了。

后生可畏啊!

而圆嘟嘟抑制着激动,趴在那里一副赤胆忠心模样,虽然杀沐昌祚的过程不够完美,但到目前为止,一切并未脱离设想,虽然后面还有三百滇军,但这些真无足挂齿。宫里还有五百御营,外面还有民团和新军,估计这时候民团已经到宫门了,可以说整个广州城里,全是士绅的人,他们杀沐昌祚,广东议事会那些耆老估计会很开心。

耆老们绝对支持他们。

既然都是他们的人,皇帝就算有别的想法,又怎么和他们斗?

只要皇帝下旨,哪怕是被迫下旨,这件事就圆满成功,而他一举成名,成为士绅们心中的熊廷弼。

成功已经在向他招手!

他即将成为大明一颗最闪耀的新星,从此照耀黑暗的夜空,让天下的忠臣义士都看到他的光芒。

“尔等是否朕之兵马?”

皇帝陛下的喊声蓦然响起。

圆嘟嘟抬起头,正看见皇帝陛下走过来,一边走一边朝他后面的那些滇军喊道。

“陛下,臣之先祖追随太祖高皇帝,臣等自然是陛下兵马,只是黔宁王……”

张举说道。

“朕只问你们是不是朕的兵马?只回答是或不是?”

皇帝陛下打断了他的话。

圆嘟嘟露出满意的笑容,很显然皇帝陛下终究还是明白了。

“是!”

张举无奈的说道。

“那么你们可一样?”

皇帝陛下继续问贺世勋和那些士兵。

后者面面相觑……

“是。”

他们终究无奈的回答。

他们的确不可能违抗皇帝的圣旨。

“很好,朕心甚慰,既然如此,”

万历顿了一下。

紧接着他一指圆嘟嘟……

“将这些逆党都给我拿下,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
他骤然喝道。

“呃?”

圆嘟嘟瞬间傻眼了。

郭尚宾,黄士俊等人也同样傻了。

“杀!”

后面张举亢奋的怒吼一声。

紧接着他直冲向前,贺世勋带着那些士兵同样亢奋的直冲向前……

“快开火!”

李待问惊恐的对着那些御营士兵喊道。

“朕乃天子,尔等谁敢开火即为逆党,朕不管你们背后是谁,先想想谁才是天子!”

万历吼道。

那些御营士兵终究没有人敢开火。

下一刻张举到了圆嘟嘟身后,毫不犹豫的一脚将他踹倒,圆嘟嘟急忙挣扎爬起,但紧接着一名士兵就到了,后者一手短枪一手骨朵,很干脆的对着他膝盖敲了一下。圆嘟嘟惨叫着跪倒,然后第二名士兵也到了,这家伙手中也是一手短枪只不过另一只手是铁鞭,他顺手又在圆嘟嘟右肩来了一下。

圆嘟嘟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然后他就只能倒在地上,任凭这些家伙从自己身上踩过去了。

“别踩死,回头还得剐了他!”

贺世勋高喊着。

而里面张举已经带着部下迅速按倒了郭尚宾等人。

“将这些逆贼押往司礼监,还五年平定天下,把朕当傻子?朕要是信了你们的鬼话,岂不是成了笑话,还有六科这些,一并拿下,立刻派人去肇庆,带滇军入广州城准备搜捕逆党。这些狗东西敢杀害黔宁王,背后必然有人唆使,广东新军和民团归营待命,敢出军营者以逆党格杀勿论。”

皇帝陛下对后面跟着的李凤说道。

“奴婢遵旨!”

后者眉开眼笑的说道。

他在广州这些年,在士绅压迫下过的就像狗一样,如今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。

“陛下圣明,奴婢终于能看到陛下重振朝纲了。”

他紧接着激动的又加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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